只是蒼白的臉色和額上不斷淌下的汗水出賣了他的感受。
他此時就像是冰做的人,讓人懷疑是不是只要捂一捂,他便會化在掌心了。
“不要笑了。”傅謹嚴低聲道,想起他寫在日記里的那些東西,登時一點都見不得他這般強顏歡笑的模樣,坐到他身側,把散發著高熱的身體攬入懷里。
他垂眼看著他濃長的睫毛,手臂圈住細瘦的腰肢,把傅辛夷的兩條胳膊壓在下面,讓他不會因為疼痛而掙扎起來,“會有些痛,忍一忍。”
傅辛夷從鼻腔里發出柔軟的一聲“嗯”,卻還是克制不住地緊張,偏過頭把臉埋到了他的頸窩,抬手抓住他有力精瘦的小臂。
傅謹嚴安撫地吻了吻他的額角,動作快速地拆下被鮮血黏在傷口上的繃帶,就感到懷里的身體像條小魚一樣彈了彈,扒住他的手也一下子攥緊了。
傅辛夷眼前發黑,幾乎要不會呼吸,只能聽到耳邊傅謹嚴小聲哄他:“好了,好了,不疼了。乖。”
他摒息順著傅謹嚴撫摸他的力度慢慢松下來,軟倒在他胸前小聲地吸著氣,抬起頭時,眼角都微微紅了。
“真勇敢。”他拍拍他涼冰冰的手,讓人收走染血的布條,然后用干凈的布巾沾著溫水,輕柔小心地擦拭掉傷口旁邊的血跡。
裂開的皮膚被細線縫合起來,留下一道突起猙獰的痕跡,那里正在痛苦地愈合生長,覆蓋了一層暗咖的血痂,方才的掙扎撕開了血痂,牽扯到尚未長合的肌肉,讓血液從其中淌出。
哪怕傅謹嚴動作再輕,這無疑也是疼的,傅辛夷“嘶”地吸了一口氣,然后輕輕咬住了他的側頸。他也不用力,就像小孩子含著自己的拇指,只是把那里的皮膚銜在唇齒之間,好像這樣就能給與自己一點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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