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噴得我手腕都濕了。”
傅謹嚴貼著他的耳廓說,灼熱的呼吸拍打在耳后敏感的皮膚,讓他瑟縮起來,好像半邊身體都被融化了。
蒙著一層晶亮的淫水的手指殘忍地、刻意地從糾纏的花徑中一寸寸抽出,然后帶著那些濕滑的液體從會陰緩緩劃過,最后按在了他略微嘟起的后穴上。粗糙的指腹來回揉了揉那只嫣紅的穴眼,然后用力頂了進去。
“啊啊!”
那處還從未被侵犯過,他的指尖剛進去便被濕熱的一圈肉口咬住了,幾乎動彈不得。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,手指一點點地破開癡纏的黏膜,在痙攣扭曲的肉穴里不斷地堅定深入。
因為淫水的潤滑,這并不十分疼痛,而是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酸脹感,又疼又麻,讓他難耐地搖晃起腰肢。
兩根手指對于這生澀的后穴而言還是過于粗了,穴口嫣紅的軟肉被撐開,幾乎成了半透明的一圈,緊緊箍著粗大的指節。傅辛夷克制不住地收縮著自己的肉花,想要擠出入侵的異物,但內里的穴肉蠕動著卻將手指更深地吞入。他哭得喘不上氣,胡亂抖著臀肉想要閃躲,卻像是在跳西域傳來的淫蕩艷舞。
在觸碰到某一處軟漲的突起時,小皇帝向上猛地彈了一下。
傅謹嚴的手指停住,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搔刮著那處軟肉,然后轉著圈擴張,手指微微分開,撐開過緊的肉穴。
“不要!別摳!嗚啊,皇叔!”傅辛夷連哭聲都斷斷續續,不住搖頭,還記得不能叫得太大聲,求饒都是用的氣音,瘦削的脊背縮了起來,好像這樣就能躲開疼痛的懲罰。
指甲的摳挖對于那過于敏感的一點而言還是太過了,尖利的疼痛讓他好像被人從身后抽了一鞭子,但是與疼痛一同沖上后腦的是快感。那里好像是什么奇異的機關,被碰一下就讓他幾乎喘不上氣,可怕得想逃,可真躲開了就又想去追逐那可怕的快樂,讓他發出粘膩的抽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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