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哪里能拗得過軍隊里出來的攝政王。
傅謹(jǐn)嚴(yán)沉著臉,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撈了回來,只需一只手就拽住了他的兩只手腕,然后扯著一直想往床下滑溜的小皇帝,把他的手腕一左一右地塞進(jìn)了扣里,然后抽緊了繩子,他的手就怎么樣也掙不開了。
他再略微調(diào)整了上方垂下的繩子的長度,小皇帝就只能直挺挺地跪在床上,膝蓋虛壓在被子上,上半身被繩子拉著往上拔,讓他被迫挺起胸口。
受限于繩子的長度,他只能直直跪著,要是想往下跪坐,怕是手腕都要被拉脫臼。這個姿勢累極了,膝蓋都不能完全用上力,只保持了一會,他就覺得手腕又疼又酸,額頭出汗,呼吸都沉重起來。
“皇叔,我錯了,你放開我好不好,求你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,可這段時間聽多了他的求饒,攝政王心都硬了,理都不理,確定了繩子夠結(jié)實,便往外走去。
拉開門,十幾個侍衛(wèi)背對著房門,警惕地握著腰間的刀,把這間房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,此時整棟青樓已經(jīng)清場了,就連樓外都開始了戒嚴(yán),確保這棟小樓的絕對安全。
他看向被傅辛夷帶出來的莫福安,他是此時唯一一個面對著門口的人,吩咐道:“去削幾條姜來,要粗的,汁水要多。”
聽到這話,在場所有人的喉頭都滾了一下,莫福安滿頭大汗,應(yīng)了一聲,匆忙去準(zhǔn)備。
那些沒有回頭的侍衛(wèi)甚至也能感受到從身后男人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低氣壓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,低著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,把自己想象成一根木頭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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