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在他這張小嘴里抽插的沖動,只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,暗自咬緊了后槽牙,一邊忍受這只作亂的撩人小貓,還要一邊聽大臣們說話。
終于他伸手下去一把捏住了傅辛夷的雙腮,強硬地逼他把自己的陰莖吐了出來,然后翹起了二郎腿,擋住了下身,讓他沒辦法再湊上前來發騷。
然后他也不松手,一手鉗著小皇帝讓他沒法亂動,同時還要給那幾個等著他的大臣回應,一時臉上神情更是冰冷嚴肅。
傅辛夷被他捏痛了,卻也不敢叫,只好伸出小舌頭討好地舔舔男人的手指,也不管攝政王有沒有看他,就一直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在他上方端坐著的男人,略顯迷離的眼神中全是癡迷,一雙藕似的胳膊抱著他的小腿,時不時用自己的小腹在男人的長靴上蹭一蹭。
兩個人就這樣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僵持住,直到攝政王和大臣們議完事,所有人都退出去后,攝政王才松開了鉗制住小皇帝的手。
此時室內靜悄悄的,他讓服侍的宮人們都出去了。
傅謹嚴低下頭,尚未開口,傅辛夷便又湊上前來,撩開他的外袍,然后含住了他仍然硬挺的陽具。
他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糖一樣,將略帶腥臊氣味的性器叼在唇齒間細細舔弄,時不時嘬一下馬眼,讓傅謹嚴產生了全身顫抖的快感。
他深深呼吸,只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就要在少年的這張小嘴里灰飛煙滅。
可傅辛夷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對,張著小嘴吞吃著男人的肉莖,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口讓他可以進得更深,臉頰都被撐得鼓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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