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(dǎo)演還說了幾句別的就掛了電話。韓靳言盯著她松了松肩,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他放下手機,“來吧。”他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,像他們第一次飾演床戲的時候。
他說出臺詞的時候,她都能輕松應(yīng)對,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,等他張開嘴唇的時候她才張開嘴唇,身體被束縛,他親吻的時候完全沒有像白天演戲那樣被她帶著走。
他一邊親吻,一邊用手描摹那些捆綁的繩索,她呼吸緊促起來,感受他漫不經(jīng)心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另外一只手壓在她的大腿上往上摸,從裙子下面直接摸到了她的胯部。
她用力掙扎,只感覺更緊的束縛,繩子勒過的地方變得酸痛,嘴唇、身上和腰胯被同時刺激,她手腳不能動彈,不能反擊,羞惱道:“你現(xiàn)在最好放了我,不然待會兒我不能保證會發(fā)生一點什么?”
他起身,“哦,是嗎?相國大人~你想和我發(fā)生點什么呢?”他眼神挑逗,比她會勾引多了,他演勾引戲和她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,給人的感覺就是想和她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特別是他說完還揉了一把她的胸。
舒籽萌:……要這么演是吧?明天重拍的時候她就摸他奶頭!她憤憤不平地想,他解了她的繩索,她把他的手按在身后,他順著她的力道匍匐在椅子上,她從身后摟住他,胸前兩團軟肉壓著他的后背,他單手撐著椅子,另外一只手從身后握住她的手。
他身材高大,她從后面幾乎摟不住他,胡亂間她的手摸到了熱烘烘的一大根,他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摸他的雞巴,他的腰肢頓時失去力量突然軟塌下去,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舒籽萌的另外一只手還被他攥著,她跟著他一起踉蹌跌坐,手掌在他的肉棒上搓了一下,隔著褲子。
平時她刷短視頻,看到那些露出上半身的男博主都會停留一兩秒,如今面前這個男人赤裸著上半身跪在她面前,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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