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籽萌和韓靳言并排走在路上,路邊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梔子花的香味。他穿著黑色襯衣和垂感很好的灰色長褲,身板很正,舒籽萌著實沒想到韓靳言演技那么好的,居然沒通過。
“導演要求太高了,本來下午就該喊重拍的,明天重拍的話還得重新化妝。”舒籽萌掛念著學校的事情,只想早點拍完回到學校去。
韓靳言道歉,“對不起,我差你一頓燒烤。等拍完戲的時候,我請你。”
舒籽萌頓時對未來充滿期待,韓靳言請她吃飯,她可以當成是她和偶像的單獨約會嗎?
“行,我拿小本本記下來,免得你賴賬了。”
韓靳言看她高興的樣子,心情也變得不錯,兩人回到酒店,韓靳言重新開了一間房。
韓靳言伸手解開襯衫扣子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,舒籽萌的鼻血差點流了出來,男人的右胸和右胸,腰兩側有五六道紅色斑駁的鞭痕。他奶頭勒繩子的地方比以往看起來更凸,顏色由淡褐色變成了深紅色。
他帶著八分之一的外國血統,亞歐混血結合了亞洲人細膩的皮膚和柔和的臉部線條;還有歐洲人偏白的皮膚和立體的五官。
對于她這種見慣了國內奶油小生和流水線人造美女的她,視覺沖擊不亞于地震,幸好她來劇組大半個月她逐漸適應了他的外貌。
他的身材像活過來的大理石雕塑,是她破壞了這種美感,在他身上留下了鞭痕,她的心中充滿了罪惡的感覺。
她真的這么暴力嗎?她尷尬地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下手重了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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