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籽萌幾乎起不來了,乳房還紅腫著,韓靳言把她從桌子上抱了起來,她踮起腳尖去洗澡,腳步虛浮。
“要我幫你洗不?”韓靳言扶著她,舒籽萌搖了搖頭。她知道韓靳言趕過來見她一面后,他還得趕回去繼續拍戲。
舒籽萌去浴室清洗了一番,她出來看見韓靳言依在浴室門口,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他穿著白色襯衫,但是沒有扣紐扣,胸口敞著。
“我……不是怕你摔倒了嗎?”韓靳言檢查她的狀態,除了臉蛋格外的紅,她沒有其他不適的地方。
舒籽萌摟住他的腰,“你該不會明天和她就這樣拍戲吧?”
韓靳言逗她,“要不你來當監工?免得你以為我偷情了。”
“不了,我自己還有戲要拍。我還拍一個月,我的戲份就完了。”舒籽萌不知道戲拍完了該何去何從,心里一陣惆悵。
她不知道該不該坦白身份,但是她和林芬兒簽了保密協議,要是她透露自己的身份,她不光得不到報酬,還得賠違約金。她已經拿了預付款,拿給媽媽治病了,媽媽的病情已經好轉,現在回老家修養了,還有最后一期手術,到時只要她拿到全部款項,媽媽的病就可以徹底治好了。
再說,林芬兒雖然給人的形象是愚蠢美人,但是她對舒籽萌算不錯了。幫她完成了畢業設計,還親自去答辯,還幫她清除了網絡上的謠言。
孰輕孰重,已經很清楚了。她的理智不允許她告訴韓靳言自己的真實身份,戲拍完了,他們就該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了。
就算他要和秦知發生點什么,那也是他的選擇,她只是一個借用林芬兒身份和他談戀愛的女生。
她又開始自卑起來,以前在學校里被同學們攻擊欺負的時候,她自己一個人躲廁所哭,剛開始還分辨幾句,漸漸地,她知道無論她如何解釋,那些人都會罵她,她再也不想為自己解釋了,說得越多,他們反而得寸進尺,像看她的笑話一樣。
人微言輕,班主任、班長和其他同學更喜歡那些有錢的同學,趨炎附勢的人很多,例外的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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