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籽萌胸膛起伏,“我……從來沒有被做得這么深過……啊~好舒服……感覺想尿又不是尿的感覺……”他的雞巴操到她的G點了。
韓靳言聽出來了,她的前男友沒有他厲害,“你和你前男友做的時候高潮過嗎?”
舒籽萌實在不想和他做的時候討論別的男人,她別扭道:“沒有,他……那個太短,就做了兩三次,每次都不愉快,我自己自慰的時候把處女膜捅破了……韓靳言,你干嘛這么掃興?我……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她扭頭不看他,他用力地擺了一下腰,退出來后用力一撞,她的奶子激烈震蕩了一下,奶子泛起了乳波,她咬住嘴唇呻吟,龜頭狠狠擦過肉壁,鑿了進來,再往宮頸口鉆,像大重錘一樣撞在她的宮頸口,少量帶著精液的前列腺液像麻醉劑一樣淋在她的宮口和陰道里,她的整個甬道又酸又麻,宮口有點裂痛,裂痛過后像燃起來一般癢。
“唔~嗯啊……你怎么這么壞?”
韓靳言呼了一口氣,“誰叫你前幾天對我那么冷淡?我要是不受傷,你都不會關心我,巴不得早點演完戲回去找開心,是不是?”
他不服氣,發泄著心中的不滿,他又壓著她操了好幾下,舒籽萌莫名覺得一向成熟穩重且聰明的男人有點幼稚,和不如他的男人較上了勁。
明明是他不理她,她跟他打招呼,他淡淡地點了點頭,公事公辦的態度,她以為那天晚上和他對完戲后說的那些話得罪他了,以至于這幾天她都不敢跟他打招呼了,結果他現在把不滿發泄到她身上。
幼稚鬼。
他這幾天冷淡的樣子,對她不理不睬的,難道是等著她去哄他?
韓靳言,你真的是夠了,像幼兒園的小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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