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又?”往她邊上隨便一圪蹴,凌江問,“愁眉苦臉的。”
容棾沂問他:“我胖嗎?”
讓他說?
瘦,哪兒都瘦,就胸和屁股翹。
都是他揉出來的。
想到這兒,凌江忽然高興起來,笑個不停,笑的渾身都在顫抖。
看他這種反應,容棾沂瞬間氣急:“你敢笑?”
“咳咳。”凌江輕輕清嗓,正襟危坐看她,可惜臉上的笑意還是遮掩不住,“不胖,該瘦的地方瘦。”
剩下半句他沒說,但容棾沂心知肚明。
容棾沂別開眼,聞著飯香,忍不住又回頭,問:“帶的什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