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把自己說的委屈巴巴,凌江只能松開,寵溺地刮她鼻尖兒:“怎么每天把自己搞的這么委屈。”
“委屈?”容棾沂氣勢正焰,“是你覺得我委屈吧,我才不委屈,在這兒好吃好喝有地方玩。”
凌江輕哼,細細品味她的話。
她說的,好像還真是那么個理。
一直是他覺得她委屈。
他把她當自己身邊最特殊那個人,那她呢?
是不是也把他當特殊的人對待?
凌江忽然有個問題想問她:“容棾沂,你身邊這么多男人,為什么只選我?是不是我對你來說也是特殊的?”
許延端著碗給她:“妹,給碗,我少吃點就行。”
“芝麻醬呼你腦子給你呼成戀愛腦了吧。”容棾沂瞥他一眼,低頭給她倆扒拉,“當然是你給我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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