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居高臨下地拍她腦袋:“我就有了?”
趴在她耳邊,揪著她的耳朵,凌江用只有她倆能聽到的聲音嘟囔:“教你的時候你不學,上手的時候你不會,沒錢了知道喊我了。”
容棾沂吃疼,捂著頭和耳朵,扭頭氣沖沖瞪他。
可愛,跟投降一樣。
話雖然那么說,但凌江才不會放她不管。
看了一下局勢,又看她整的一團糟的底牌,冷冷說:“八條,打出去。”
雖然氣著他,但容棾沂還是照做。
凌江打牌可是一把好手。
外婆接著出了個東風。
指著她手里的三個“東”,凌江一一把它們揪出來,輕聲說:“杠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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