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那句,覺得自己語氣可能太狠,他又低頭,小聲控訴:“我說媳婦兒,我可啥也沒穿,你就不怕你踹錯地方一腳給我踹萎了。”
容棾沂隨便從里面床上拿了個被子丟給他:“踹萎丟了,你睡地板,別想上來。”
凌江捶著被子,替自己打抱不平:“哪有剛和好就分開睡的。”
容棾沂躺在床上拿眼剜他:“再嘟囔滾去外面睡。”
覺得那個辦法不可行,凌江就轉變戰略:“媳婦兒~你把我趕下來,誰給你暖被窩呀。”
他這么一說,容棾沂確實覺得冷,但搖床經不住她倆的重量,所以她猶豫。
“我給你暖暖。”凌江從邊上鉆到里面的床,很會獻殷勤,“暖好就不冷啦。”
床暖好后,他像個暖床侍衛一樣,又被趕下床。
凌江欲哭無淚,想哭沒地方哭,怕吵到她。
大概是覺得他可憐,三花還算仗義,慷慨地躺進他被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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