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昏黃,火苗簇簇地長。
凌江踱步轉到小貓邊上,抱起它查看性別。
“公的。”凌江說著就挪開她的手,自己把爐子弄開,取出里面的紅薯,“你別粘它。”
容棾沂不解:“為什么?”
他總不能是小心眼到吃小貓的醋。
“它叫的不對勁兒。”凌江把它撇開,接過容棾沂遞來的濕巾擦手,“估計要發情。”
聽到發情兩個字,容棾沂怔了下,然后問:“那用不用拿東西罩起來?總不能丟出去把它凍死。”
凌江搖頭:“罩了它反而要燥,越燥越兇,你別碰就行。”
容棾沂看著他認真的臉,忽然問:“哥,你怎么變這么穩妥了?”
凌江一怔,剝皮的手瞬間停頓,接著又繼續動作。
他說:“不想再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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