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心滿意足,摸著自己留下的痕跡,哼笑起來:“我把你操到死。”
簾卷西風,少女被他壓在身下,高潮一次又一次。
毫無疑問的,容棾沂被他操暈過去了,操到失禁也沒停,一直到早上他要去公司才停。
做到最后,他甚至抽起煙,讓女人坐在他身上自己動。
身下床單濕的能擰出水,凌江不僅沒換,也沒給她上藥,甚至連被子也不給她蓋。
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,屋里煙味還沒消散,凌江又點了支塞進嘴里,坐在床邊,揉了一把她的腰,把她轉過來,讓她面朝自己。
女人睡的很熟,長睫扎在緋紅瀲滟的臉上,小嘴還在罵個不停。
有風吹進來,耳上那個耳釘開始動作,拍打著他凌冽冷淡的臉。
凌江“嘖”了聲,嫌它礙事,想取下來,余光瞥見女人的睡顏,又收回已經摸上耳朵的手。
取下來她該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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