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聲停了,女人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待她徹底走遠,容棾沂才忍不住喘息出聲。
“唔…不行…不能在這兒…”
“怎么不行?”凌江掰著她的臉,齒尖碾著她的唇研磨,“準你勾引我,不準我碰你?誰做的孽誰還,這個道理不知道?”
“不是我的衣服。”容棾沂咬唇低頭,“弄壞怎么辦,要賠的,賠是小事,要是濕了被人看到,不是明晃晃告訴整個劇組的人我發騷,青天白日跟人跑到廁所做。”
“你讓他們怎么看我,意淫我?”
凌江“嗯”了聲,手還握在上面,沒動作,但也沒要結束的意思。
他問:“那怎么整?”
他現在硬的跟石雕一樣,哪能輕易結束。
凌江騰出另只手,掐著她的鼻尖,不讓她呼吸:“錢收了,小性子耍了,又不給碰,想憋死我繼承遺產?容棾沂,小沒良心的。”
鼻子吸不了氣,她就換嘴,張嘴說:“別捏我,我臉上粉都蹭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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