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讓人反胃是模樣,容棾沂踹了他一腳:“我媽當初到底看上你啥,又窮又丑,還沒本事。”
“年輕時候還是帥的。”凌江指著墻上掛著的婚紗照,“咱媽挺漂亮啊,你們倆怎么長得不一樣。”
他這話,是在提醒她。
“離婚了搞個屁的懷念,她愛你的時候你傷害她,她走了你又戀戀不舍了。”
容棾沂氣不過,拿起掛在墻上的婚紗照砸到他身上。
玻璃應聲而碎,碎玻璃渣劃在他身上,榮奎短暫清醒,皺眉看清情境后,跌跌撞撞想要坐起身,結果腳踩到玻璃,疼的倒在地上。
“你敢這么對我?”榮奎抱著頭哭起來,“她什么都沒留給我,這還是我自己藏的,你把它砸了,我以后看什么。”
容棾沂輕哼一聲,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:“我小時候你也是這么對我的,不讓我哭,把你們婚紗照砸我身上,說你一點也不想娶我媽。”
正說著,榮奎手機響起來,未知號碼,他楞了一下,接著就要掛斷,容棾沂搶到手里,按了接聽。
“榮奎,到底出不出來?不是說好橋頭賓館約的,怎么不來,我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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