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嗤笑,笑她什么都不懂:“弄張床可還了得,我天天不上課來這兒跟你滾床單。”
她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凌江這種沾床就想來一炮的人,弄張床有的她累。
“你爸是不是知道這個,所以才不買的?”
“操傻了是不是,他哪知道我們的事兒,他就是想讓我沒日沒夜練琴。”
他才不練,最好琴真的壞了,不然一直揪心。
容棾沂忍不住控訴:“可是你身上很硬,睡著不舒服。”
“你身上軟。”凌江把手覆在她胸口上,故意揉捏,“特別是這兒,還有下面,下面也軟。”
容棾沂皺眉,輕喘兩聲,窩進他懷里不好意思。
還真是不適時的不好意思。
凌江直笑,渾身顫抖,柱身不知不覺又頂到她。
“凌江,別讓它動。”容棾沂握上去,威脅說,“再動咱倆沒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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