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點頭:“行,都怪我。”
然后又看容棾沂,眼神里帶著幽怨和玩味,仿佛在說:我看你演到什么時候去。
凌江一直在挨外婆的訓,大半個小時過去,他啥也沒聽,一直看容棾沂,看的她喊困。
外婆說要留下照顧她,凌江不讓,說自己知道錯了,要補救,主動請纓照顧她。
“你最好是,凌江,沒有下次了,棾沂比你小,不能欺負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送走她們折返回來,凌江就掀她被子。
她在笑,他就知道。
“容棾沂,好玩嗎?”
“好玩啊,怎么,你要怪我?那會兒不還說讓我試著喜歡你,現在就不耐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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