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待了小半個月,差不多已經大好了,但容棾沂不想回學校,想再玩幾天,沒事就裝疼。
偏偏凌江信她,每次都嚇得要往外哭。
“容棾沂,下次別逞強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她躺在床上,翹著二郎腿,“我就樂意救人,我要不救,那群畜生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小妹妹呢,憑什么他們可以恃強凌弱為所欲為。”
北鄭二零一二的秋天總是多雨,淅淅瀝瀝連綿著下個不停。
小妹妹那段時間請假,家里人總帶著她來看容棾沂,每次都道謝。
那是十月初的一天。
國慶假期沒過,一大早,小妹妹就領著個臉生的人來,提了不少芒果和甜玉米。
她介紹說:“姐姐,這是我哥哥,十八歲了,他叫溫恙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?”趁她思考的間隙,容棾沂扶額,小聲說,“完了,我芒果過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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