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知道他會回來。
有恃無恐罷了。
她不裝可憐,不裝堅強,不裝憂郁,凌江怎么掉她口袋里。
但她不說。
容棾沂一臉無語:“我也想踹,我能動嗎?我那時候快病死了,吊針還在手上扎著呢,我敢動嗎?怎么滴我給他們表演個飆血把他們嚇走,有沒有腦子。”
凌江不說話。
她那會兒確實病的嚴重,哪兒來的心思算計他。
眼眸低斂,神色黯淡,帶著失落看他一眼,容棾沂說:“走了,信不信在你。”
凌江抬頭,看見她落寞的臉,握著拳一言不發。
他知道,自己傷她心了,讓她覺得自己懷疑她了。凌江立馬補救:“我等會兒跟外公說。”
“隨便你。”容棾沂鉆進臥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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