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期待了,又坐電梯離開。
凌江又問:“跟我回去?”
容棾沂眨著眼,不看他:“我有的選嗎?”
分明已經把她后路堵死了。
他守在這兒,就是為了帶她回去,何況他還備了東西。
容棾沂環胸,說的格外冷漠:“囚禁我?強制愛?還是要玩地下室?”
凌江只說:“帶你回家。”
回就回。
反正她沒人要,自己一個人也是等死,跟他回去也是等死。
只不過在他那兒死的好受點,臨死前還能感受感受做愛是什么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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