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麗笑著搖搖頭:“賀娜和我都已經用了圣水,已經和你是同罪了,只要你配合,就不用害怕我們說出去。政權的事和我一個雌妓沒有任何關系,我也不感興趣,你不用緊張。我只想治好我們倆個,然后過正常蟲的日子。作為回報,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,我們兩個也可以一起陪你玩,甚至我們恢復好了之后也是,我說到做到。”
先威逼,擺明立場,再繼續利誘,這個雌性比賀娜要老練厲害的多。
其實瑞麗的威脅對他來講并不致命,艾斯塔完全可以先給一點藥然后逃跑,摔掉手環誰也找不到他。
但是他就覺得這個雌蟲太可惜了,她明明有著出色的智慧和談判技巧,甚至美貌身材也都曾擁有,只要自己的一點口水就可以讓她恢復,他用什么理由說服自己拒絕呢?
艾斯塔甚至有點理解瑞麗的威脅,在生計和生活面前,自己也曾經低頭,他知道一個平凡的蟲想要好好生活有多難。
當年的蘭斯救了自己,現在……輪到他了,他要拒絕么?
算了,兩個可憐的雌蟲而已,就這樣答應吧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,但是不能再有任何一個蟲知道這件事了。我有我的自保方式,也不需要你們的報答,只要你們肯如約的保守秘密就可以了。”艾斯塔看了看賀娜道。
瑞麗笑了:“年輕人恐怕不知道我恢復了之后有多美吧?那算我欠你個人情,你以后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達成了共識之后,艾斯塔就離開了這間筒子樓。
他們談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說不定雷切奧卡已經從樓下等煩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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