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像沒有看過你的家人喔?」他問起水如月的私事。
「我姊結婚了,平常經營一間咖啡廳,我大學畢業之後都在她店里幫忙,最近才開始出來找工作,她平常很忙,很少有時間回娘家,但是我每天都會跟她通電話。我爸媽外派出國工作,平均每兩個月會回臺灣一次,沒意外的話,這個月底就會回來了。」談論著家里人的情況,也不介意讓男人知道她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獨居。
「你父母什麼時候開始外派的?」她記得以前水如月是和父母親一起住。
「大概讀高中的時候吧?我爸升主管之後,就被調到國外的工廠監工。」
「所以你們姐妹那時候就開始自己獨居?」
「差不多吧?我姊在我大四那年交了男朋友又結婚,接著就剩我一個人住在家里了。」
說完自己的情況,她反問起男人的私事,想一窺究竟:「那你呢?很少回老家?」
「我們家就只有我跟我哥還有我爸三個人而已。我跟我爸很多年前鬧翻了,所以當時被他丟出國去讀書,眼不見為凈,後來因為這樣也就不想回臺灣,畢業後就留在美國工作,也因此才會有美國的工作資歷,但講白一點,只是被流放出去的緣故。而我哥工作很忙,頂多打電話聯系而已。」他誠實的將家里的相處情況告訴水如月。
「有這麼夸張?事情很嚴重嗎?」
「說嚴重也沒有,因為最後還是解決了,只是他仍覺得我會讓他帶來問題,所以才送出國去。」他把自己之所以出國的原因,誠實的說出來,只是沒提到發生了什麼事。
「那為什麼還是回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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