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在診室如坐針氈了三瓶保養液的時間,楚嵐剛被拔掉針,一聲再見都不留下,斜了個不爽的冷眼拔腿就走,留林清辭一整個下午再也沒笑過,走在路上思路潮涌。
果然,這一堆爛攤子全是他自作自受。
怪他心太軟,情義重,斬草不舍得除根。
所以他念在往日聊勝于無的情分,凜然大義允許了那女人晚上的到來,路上路過藥店時,恰巧又碰到避孕套買一送一,所以抱著有便宜白不占的想法,買了套帶螺紋的回去,味道是他第二喜歡的草莓味。
從白等到黑,楚嵐的雞條子就沒軟下來過,他躺在床上,一邊吃著甜點,一邊在對面快趕上電影廳大的投影墻上看著黃色動漫,又覺得沒意思。
什么玩意兒,建模崩的下巴都能當圓規用了,還沒那娘們一半好看,完全代入不進去。
“唔!”看了看表。
七點五十九了!
楚嵐心潮澎湃,起身趕忙把旁邊垃圾收拾干凈,忐忑不安等待著,八點一過果然準時聽到了門鈴聲。
深呼吸一口,他兩腿軟的得扶著把手下樓,到門前第一件事,首先檢查外套有沒有遮住他褲襠豎成1的雞巴,接著用力繃緊面部肌肉,看著玻璃窗映出一張三分冷漠七分不屑的俊臉——胸有成竹邪魅一笑,底氣十足按下開門。
玻璃門頃刻間自動打開,昏黃廊燈下,一襲銀箔輕禮裙的女人雪膚紅唇,腳踩一雙五公分高的水鉆細跟鞋,多出他半個頭,高貴優雅立于檐下,卻好似立于天地間最耀眼的T臺,璀璨發光著,月色和星光都像陪襯一樣不堪入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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