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覺得有絲釋然的解脫。
就像平常摔碎一個相當昂貴的瓷器會讓人們憤恨不已,但到除夕的時候就可以用來安慰自己碎碎平安,當一種荒謬但確實有效的心理慰藉。
那他的慰藉是什么?那個上城不請自來的小意外?
“呃嗯!”身下緊密的肉壺突然用力夾緊,像是故意在提醒他不專心,尹楓突喘,注意力回到現實。他低頭,看著他正在肏弄的地方,在那個Omega雙腿間也多出來的女穴,眨眼間就又恍了神。
雌雄同體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只會覺得丑陋怪誕,結果反倒盯著失了那么久的神。
是該承認很漂亮,粉光水滑的,看起來就像朵掛滿露珠的苞蕊,干凈的甚至難往那方面想,同樣誘人摧殘。
腦海恍若昨日,那具裸體.....那副浪蕩淫態,那些讓他處處捉摸不透的下一句話或者下一個動作,Beta閉眼,握著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,當逐漸朦朧了對象,不知疲倦的大肆馳騁,不過十分鐘龜頭就開始陣陣酥麻。
“要射了。”尹楓猛然睜眼,輕聲道。
“嗯~好~~”伊芙琳悠然答應,伸出胳膊拿過床頭早就準備好的匕首,深呼吸一口,反肘在她滿是長疤的后背用力劃下,又豁出一道十幾公分長的口子。
割裂皮膚,綻開艷肉,溢出的鮮血在她玉白的后背蔓延出一道道鮮紅血流,順著骨骼肌理蜿蜒而下,妖冶又迷人,她咬破手,堵緊就快忍不住的尖叫哀嚎,以免掃了對方興致,下體同時因為劇痛瘋狂抽搐,夾的Beta粗喘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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