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Omega幾乎成夜沒睡,被發情期折磨到生不如死,剩下的九管抑制劑,相當于正常Omega一周用量,被他僅僅一夜就用到一干二凈,眼淚更是把枕頭浸到能擰出水的程度。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頂不住困意半夢半醒了一個多小時,他被刺眼的熾陽叫起床,已經能很明顯看出來,一對布滿血絲的桃花眼目光呆滯,瞳孔也沒了高光。
就連反應也慢半拍,楚嵐洗漱的時間里,一連碰碎幾個杯子,撿玻璃碴時又劃破了手,流血都沒讓他覺得疼。實在是窩火,他想一拳砸上墻,身體卻無力到手都懶得抬。
腺體幾乎每隔幾十秒就開始刺痛,楚嵐也不敢去看,就算里邊流膿淌血也在他承受范圍。
有點后悔了,該聽那個禽獸醫生的話的。
“唉.....”長嘆口氣,楚嵐漱干凈口,擦干臉回到床前,確定抑制劑確實一管都不剩后,無助的恨不得爬上房頂一頭栽下去。
目前意識恍惚不定,他得全神貫注才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楚嵐狠狠掐了把大腿,迫使自己稍微來了精神,看著柜子上幾把槍,想想還是拍了個視頻給諾影發過去,隨后發起通訊。
“什么事?”對方語氣不怎么好。
“剛發給你的視頻,有空研究下什么來頭。”楚嵐語氣更加差勁。
“嗯,知道了,還有嗎?”
“有...”楚嵐一轉心虛,深呼吸一口,趁著這會兒暈乎乎的勁,一鼓作氣地說,“我把你晶石弄丟了。”
“多少錢你說,我晚兩天一分不少轉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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