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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一生行善積德:【老婆,你方便發句語音嗎。】
【可以。】對面利索答應,隨后發來一道兩秒的語音條,楚嵐激動的手顫顫巍巍點開,入耳的聲音在被他確定是本人,而且明顯刻意多了絲女人味兒后,顫抖的心也跟著炸裂。
色令智昏,Omega哪還顧得上隱私可言,開啟定位后迅速發去坐標,一股腦地交代,【好的老婆,位置給你發過去了,來的路上注意安全。我自己一個人住,你隨時來,到了按門鈴,我下去接你。】
那頭不再回復了,倒也符合對方一向冷漠的風格。楚嵐趁這時間把樓上整整齊齊收拾了一遍,又去衣柜花好半天挑了身衣服換上睡衣,最后舒舒服服躺在床上——靜候佳音。
等著等著就又睡著,窗外日落到天黑,他做了數不清的夢,一會兒是臣師突然闖進臥室開始扒他衣服,一會兒是他穿著婚服舉行婚禮,新娘蓋頭一掀,突然變成了他該死的大舅哥,最后又是叮咚一聲門鈴響,他的女神穿著他給她買的裙子敲門,碰面就急不可耐把他拽進臥室,脫光他的衣服強行和他春宵一刻,讓他的腦袋睡著覺也沒法消停,又昏又沉疼的不行。
【叮咚!】
門鈴聲響起。
很響,震耳朵——不是做夢。
楚嵐一個激靈,猛然坐直身子后迅速反應過來,忙不迭掀開被窩起身,癔癥都來不及,對著鏡子洗了把臉整了整頭發,小跑過去迎接。
入眼的臉經過朝思暮想濾鏡后更顯得驚世駭俗,扎著松散的低馬尾,一身米白色羊毛長大衣,舉手投足都揮發滿典則美雅,讓他的視網膜迅速到達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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