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問你話,昨晚去哪了?”
臣師強壓下瞬間迸發的戾氣,但還是不受控制的想發脾氣,把人拽到床邊后一把推倒,接著去扒Omega衣服,被楚嵐死死護緊身體不松手,表情都不打自招了,嘴還是硬的不行。
“我去哪跟你什么關系,輪得著你一個破保鏢管?”
“誰是你保鏢了?”臣師這會兒當然沒心情慣著他唯我獨尊那一套,當即反駁道。
“你他媽……你不是我媽雇來的保鏢?”
“別自以為是。”
“什么叫我自以為是?本身不就這回事兒嗎?”
“怎么,非得我跟你算算賬?”臣師撩走Omega扎進眼里騰不出手弄走的碎發,被這副瀕死抵抗的模樣激的越來越窩火,口不擇言繼續說,“楚夫人一個月給我五萬工薪,我在你這兒上班還沒到兩個月就賠進去一百萬,”
“你說我到底是你的保鏢,”
“——還是債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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