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處不應期的陰蒂再被水流刺激,只剩下單純的疼,楚嵐無力的雙手把臣師肩膀的布料擰的皺巴巴,抽泣著求饒。臣師隨后挪走花灑,只聽啵的一聲,可憐的肉蒂從玻璃圈里就像木塞子一樣被拔出來,已經腫成了個艷紅發紫的大圓球,可憐又淫靡的鼓挺在尿口上。
&的忍耐差不多到了頭,身下疼得幾近炸裂,他把屁股坐到冰涼的Omega抱起身——軟得像灘水,托都托不住,只好把花灑掛了上去,雙手把Omega扶在懷里淺淺沖洗了下,裹上浴巾抱去床上。
脫掉已經完全濕掉的真絲睡袍扔去地毯,臣師抽掉楚嵐身上的浴巾給自己擦了擦,趁人還沒徹底回過神,迫不及待壓身上去,釋放出憋漲已久的陰莖,抵進濕黏的小穴。
只蹭幾下就又磨出來一堆淫水,蚌肉又軟又滑,就像多汁的蘆薈,誘使他的龜頭不留神滑了進去,緊接被自帶吸力的肉壺緊緊含住,爽到眼尾上揚。
“別、”楚嵐扭著身子,下意識來回掙扎。
本來Alpha的龜頭就只擠了一丁點進去,被他這么一弄,瞬間就讓他頂到一層肉膜。
“嘶!別動!”臣師厲聲制止,趕忙把陰莖往后退了退,咬緊牙關才忍下那份想要一舉貫穿的戾氣,又見Omega被嚇到,可憐又呆呆望著他,不自覺便放柔了聲音,“聽話,別亂動。”
“我就蹭蹭,不進去。”
從額頭開始,臣師親濕Omega的眉毛、眼睛,再用雙唇抿掉纖密睫毛的淚,隨后舔濕鼻子,臉頰,突如其來的溫柔犯規瓦解掉對方所有抵抗。
當一對唇舌磁鐵一樣,靠近就忍不住交接,他們終于難以理智,再度沉溺于這片沼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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