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真以為我不懂吧。這可是黑花啊,你見過嗎?是個人都知道,跟這顏色沾邊的多少都帶點邪乎。”
“這花專在半夜十二點開,知道嗎。那時候正是邪祟顯靈的點,這花沾到他們氣息,久而久之就也有靈力了。”
“……..”
“抱歉……我有點忍不住了。”白大褂Beta出于禮貌前情提要,緊接就開始放縱嘴角瘋狂抽搐的肌肉,肆無忌憚的大笑開來,“噗嗤.........哈哈哈哈哈....”
看向Omega越發漲紅的臉,瞳孔也蒙上層霧,醫師的氣性剎那間消散無蹤,只剩滿腔同情,掐了掐大腿止住笑,接著耐心為他揭謎,“那邊幾年前不是爆發過海克斯戰爭?土壤受損嚴重,滲的都是有毒分子,這種變異種想開出來個帶顏色的都難。”
“.............那你怎么解釋他能吸血,剛你也看到了吧,可別賴賬啊。”楚嵐不到黃河不死心。
“吸血很厲害嗎,衛生棉比這還能吸呢,我三百便宜賣給你好不好?”醫師說著看了眼旁邊藥柜,正巧拿出一盒售價59的衛生棉放到楚嵐眼前,接著又抽出幾張綿柔紙,把快包扎好的紗布重新解開,擠出點血沾了沾,扔到疼的齜牙咧嘴的楚嵐眼前,“這玩意兒也能,五十賣給你要不要?”
用醫用棉花在傷口取了些血,Beta再度撒了些止痛粉上去,待重新包扎好后在紗布外邊悉心抹了抹,一個看上去讓人膽戰心驚的受傷效果便成功達成。
“…..”
楚嵐看著被染的鮮紅的紙巾,腦袋稍微清醒后又把方才的經過從頭到尾復盤一遍,腦瓜子瞬間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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