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縮著身體弓腰擼動性器,手腕上的銀鏈子發(fā)出碰撞的聲響,吵的他煩躁,眼前濕乎乎的,浸著一汪水,極其脆弱,又好看的緊,嗓音黏膩膩的哼喘著,手掌擼的疼了,還是射不出來,總是差那么一點,身上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,口水橫流,太不對勁兒了?
怎么會這樣?
宋瑯干脆躺平分開雙腿,真是被那個老變態(tài)肏壞了,不碰后邊居然到不了高潮,指尖劃過陰囊,敏感的不停發(fā)抖,邪火一波一波的朝著他身體里拍,難受死了,要命的癢,手指很快摸到濕漉漉的后穴上,粉嫩的小穴口興奮的吞吐著他的指尖,推進去的時候仰起頭,生理性的淚水淌出來,嘴里情不自禁的發(fā)出浪叫,“唔,啊,啊啊,好爽…”
一只手擼動著前面的肉棒,另外一只手指奸著后邊兒的菊穴,雙管齊下,卻還是射不出來,焦急的胡亂的捅干,忍不住想罵人,都怪那個老變態(tài),把他玩壞了,射不出來了…
他變成這樣都是宋禎晟的錯,那個人還敢不要他,還敢娶別人,他怎么不去死…
哭腔的狠狠的捅著變形的后穴,越急越弄不出來,憋脹的性器腫大的快要爆炸,紫紅的肉莖被擼的通紅,龜頭上一圈瘀痕,平時被宋禎晟寵壞了,動不動就跪著給他口交,現(xiàn)在自己弄根本就不行,暴躁的踢著銀鏈子,只能回想那個老變態(tài)。
老變態(tài)每次都裝模作樣,穿著最正經(jīng)的西裝干他,宋瑯翻身跪趴在床上,讓屁股高高撅起來,穴口的風景完全展露,嫣紅的褶皺形成一個軟軟的肉洞,指尖插的太粗暴,不斷的抖著身體,瞇著眼終于喊出聲,“大哥,給我舔,快給我舔舔,干干我,我要死了…”
冷不防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來,“這樣就受不了了?”
宋瑯喘息著停下來,努力跪坐起來,眼里的淚簌簌的流,特別可憐,喉嚨里發(fā)出的聲音卻很強勢,“原來你一直在。”
宋禎晟仍舊西裝革履,只是領(lǐng)帶解開了搭在圈椅扶手上,他拿起來一圈一圈繞在手腕上,慢騰騰的,不帶任何感情的說,“這次你鬧的太大了。”
無論宋瑯玩什么,作什么,他都能夠允許,唯獨逃跑這件事,唯獨離開他這件事,絕不能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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