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禎晟放下筷子,聲音很磁性,說實(shí)話,宋瑯有點(diǎn)聲控,特別喜歡宋禎晟在做愛的時候發(fā)出的粗喘聲,或者壓低了情欲之后的聲音,磁性沙啞的他一聽就勃起。
“你管他干什么,他不愛吃這些。”
老爺子不停開炮,“我們那時候連這都吃不上,成天啃樹皮喝泥水,就是慣的你毛病,當(dāng)初就該和你哥哥一起送軍營里捶打捶打…”
這事的確是真的,老爺子當(dāng)初都定好了,宋禎晟硬生生壓住沒讓他去,兵營多苦啊,宋禎晟不舍得弟弟去受罪,一丁點(diǎn)兒都不行。
“我們走了。”
宋禎晟伸手拍拍宋瑯肩膀,宋瑯垂著的頭才抬起來,老爺子一看他那副縱欲過度的鬼樣子就更氣,“晚上不睡覺就知道胡搞,成天偷雞摸狗沒個正形,那會所趕緊給老子關(guān)了,進(jìn)體制內(nèi)給你哥幫忙去…”
宋瑯的雙眼皮很漂亮,聳搭著半抬不抬的,韻味俏媚,“我能幫什么忙,人家市長了…”
老爺子一看他頂嘴,全力輸出,“那你不看看自己,上學(xué)的時候成績爛到底,工作給你安排好了也不去,別以為我不知道外邊人怎么說,都說你是干皮肉生意的…”
最后幾個字剛說完,就聽見一聲脆響,老爺子頓時嚇得噤聲。
宋禎晟放下手,鏡片下的眼睛里凜冽如冬,句句如刀,“聽誰說?”
老爺子來不及看自己最心愛的花瓶尸首,囁囁的不張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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