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比剛才要涼薄,“舔逼?!?br>
簡簡單單兩個字,就讓宋禎晟氣血上涌,胯下已然不受控制的脹大硬挺,他從來不委屈自己,更何況身邊有個勾人的弟弟供他隨時隨地發泄性欲,上學的時候他看著弟弟和別人打籃球都能硬,畢業之后,他增加了自控力,能平衡工作和做愛,但也做不到長時間不見弟弟,這個人就像埋在他血液里,隨時隨地雷管引爆就能炸的自己理智全無。
更別提這么明目張膽的蓄意勾引,沒錯,宋瑯就是在勾引宋禎晟,他要在祖宅里,在新嫂子旁邊的房間里,讓這個剛結婚一天的新郎官跪下給他舔,舔雞巴,舔騷逼,還要尿在他臉上。
宋禎晟動作依舊優雅,眼鏡沒摘,鏡片遮擋住他身體里升起的獸欲,伸出舌尖,靈活的順著腿根往私處上舔,陰毛也被舔的蜷縮在一起,陰囊含住了輕輕吮吸,耳邊是弟弟難耐的喘息聲,自己胯下的雞巴也硬的發疼,唇舌有力的繼續往下,手掌握住兩瓣肥嫩的臀瓣,色情的揉搓著,嘴含住小小的一朵菊花,把褶皺舔軟了,舌尖伸進去,弟弟的菊穴很粉,從上學的時候他就愛舔,把逼口舔到濕淋淋的,然后噗呲噗呲的干他。
無論什么場合,或者宋瑯考完試,張開腿半依偎在課桌上,或者在籃球館的座位上,或者廁所隔間的馬桶上,反正,宋禎晟舔了十五年,還鐘愛不已,當然,他最喜歡的是下雨天,最好是狂風暴雨,他就可以和弟弟在祖宅的任何地方肆意肏干,雨聲可以遮擋住所有的淫蕩,弟弟求饒的哭聲,弟弟憤怒的叫罵,弟弟騷逼里噴水的聲音,還有弟弟欠肏的喘息…
饑渴貪婪的舔弄著微張的菊穴,又粉又軟的戳刺進去,周圍的肌肉立刻絞緊,宋禎晟沒和除了宋瑯之外的任何人做過,所以也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這么敏感緊致,他只知道宋瑯,宋瑯的逼很緊,緊到他頭皮發麻,爽的魂飛魄散。
被肏透的菊穴被舔的泛濫著發洪水,宋瑯本來就受不了男人的舌頭,宋禎晟的舌功了得,有一次在火鍋店,他能把粉絲在嘴里系成個蝴蝶結,這種用處到了其他地方也適用,酥麻的穴肉被他舔嘬的躥起電流,肉壁上的軟肉被舌尖戳舔的不斷跳動,他把屁股幾乎騎在宋禎晟的臉上,陰囊覆蓋在高挺的鼻梁,雞巴的空隙里是男人冰涼的鏡片,爽的快要飛了…
啞著嗓子低吼著再次噴出一股精液,而騷逼里也尿出來一大股蜜水,宋禎晟仰頭大張著嘴喝進去,只要是宋瑯身上流出來的東西,他都變態的想吞咽進自己身體里,詭異的滿足感讓雙腿間的性器再次精神抖擻。
安靜的空氣里只有宋瑯粗重的呼吸聲,宋禎晟站直身體,把沾染了尿液的眼鏡摘掉,徹底暴露他狼性的目光,臉上還有不斷滴落的淫液,嘴唇很亮,他把腿軟的宋瑯圈進懷里,低頭吻他的額頭,“寶貝,解氣了嗎?”
宋瑯軟進他懷里,沒什么氣勢的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,男人也沒打擾他,只是雙手已經伸到圓滾滾蜜桃般的屁股瓣上,徐徐的說,“那輪到我了…”
驟然被扛起來摔到床上,宋瑯頭昏眼花的想要暴起,他媽的,老混蛋想摔死他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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