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逝,心心終於出院了,但卻在雙腳上留下了嚴(yán)重的後遺癥,不能正常的走路,要拿拐杖才能行走,即使如此,心心還是會在舉行儀式時正常上工,作為神婆,捉鬼和傳達(dá)神意是她的使命。
而我們四小只也逐漸成長成為青少年,學(xué)習(xí)了各式各樣的符咒和儀式的進(jìn)行過程,依然輔佐在心心身邊,幫助心心完成工作,阿滿也逐漸替代禾舒,成為一個真正的引路人。
禾舒的身T卻在持續(xù)的衰老著,尤其在我們升上國中後,便以一種極為快速的方式衰老,臉上出現(xiàn)了許多的皺紋,手和腳也是,但同時形成鮮明對b的是心心,依然美麗,一樣滑nEnG的臉蛋,g人的眼神,一舉一動都充滿著風(fēng)SaO。
而我,終於被起了一個正式的名字,叫禾程香。
這一次,一樣是儀式,舉行在禮拜五的晚上。
在禮拜四的早上,就有同學(xué)開始討論著禮拜五晚上的儀式。
「聽起來超可怕的,都叫我們要關(guān)緊門窗,我有聽過幾次,聲音超毛的,J皮疙瘩都起來了。」
「對啊,而且這一次的送邪還是一個上吊的人,怨氣超重的。」
「聽說只要在路上遇到,只要看到隊伍,就要跟著走完全程欸,你有想要去走看看嗎?」
「才不要,你要走你自己去走,程香,你覺得怎麼樣?」
我抬起頭,看了眾人一眼,低下頭,儼然一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回:「哪有怎麼樣,窩在家玩游戲就好了,不要出門,就不會遇到了。」
實(shí)則內(nèi)心有些緊張,雖然沒有被同學(xué)們知道,但其實(shí)晚上,我們就是舉行儀式的那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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