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先生會再來看你的。」nV人俯下身,牽著我的手,跟我一起走到停車場,nV人不知道為什麼一出病房就戴起大大的太yAn眼鏡,和明明在病房也沒有戴的口罩,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,明明長得很漂亮……
「一路走過來,好像一直沒有跟你介紹我是誰、叫什麼名字,」nV人拉拉口罩微微通風,夏天的地下室,悶熱無b,和nV人牽在一起的手都冒了不少汗,但nV人的手卻無b冰涼,nV人低著頭,透過墨鏡認真地跟我對視:「我叫禾止心,禾是……」nV人看著我,好似突然想到我的年紀還不到認字的階段,於是改口說道:「你可以叫我心心,或阿姨,孩子們大多都叫我心心,我很喜歡。」
我沉默了一下,順著她的話說:「你好,心心。」
止心相當驚喜地看著我說:「你好啊小朋友,請多指教!」
「你如果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,那我們回去之後,再取一個名字出來。」止心如是說。
此時,從遠處走來一個帶著帽子的男子,身材高大,壓迫感極強,隨著男子走近,從下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男子臉上的傷疤,像是燒傷般,擦過左眼燙了過去,眼神兇悍,長相y朗,幾縷白發透過帽緣露了出來,止心停住腳步,男子朝著止心快跑過來,站定,眼神往下看了我一眼,俯視的目光讓人特別有壓力,男子看著止心問:「事情都處理好了嗎?」
「都處理好了,但先生想讓我們扶養這孩子。」止心道,男子露出困惑的神情,微微皺眉,不發一語的牽起止心的手,輕輕r0Un1E。
兩人應該是情侶一類的關系,相處十分融洽,兩人之間甚至有一種曖昧的氛圍傳來,我沉默著轉過身,低頭玩起了螞蟻,感覺現在,自己好像不該出現在這里,像顆發光的電燈泡一樣。
一陣唰唰聲響起,我轉頭一看,男子蹲下身,雖然視線上還是跟我差了一截,但感覺好很多了,男子直視我的眼睛跟我說:「你好,我叫禾舒,以後就是你的照護人了,」男子攤開手掌,露出一顆糖果:「來,這是給你的。」
可以很明確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,我伸手接過糖果,算是接受了,吶吶說出一句:「謝謝你,禾舒。」
禾舒彎起嘴角,伸手示意我牽上,我不假思索地放上手掌,乖乖被牽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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