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的蹙眉,轉頭看著凌夜Y沉的側臉。我和凌夜認識了兩百年,他從來不會對我說謊。
“你們一群野狼,居然還打不過一個人類?”我撇了撇嘴,護短的說。
沒錯,護短。血奴之于我,算得上我的私有物。雖然,我每次x1血,都會付錢給祁遜,但這也是我為了遵循現代社會的所謂人權,不得已而為之。而凌夜,不過勉強能算得上我的一位故友。
“哼,就知道你傻。”凌夜白了我一眼,嘟囔了句。
我則不打算繼續接話,也不打算打探更多的關于祁遜的私事。是的,他是我的私有物,而我則很愿意給他保有個人的權力。我都要為自己的圣母心感到驕傲了。
當然了,本質上還是因為,血奴不過是為我提供新鮮動脈血的奴隸而已。只要奴隸足夠聽話,還會有哪個主人愿意浪費JiNg力,去探尋奴隸的個人生活?
凌夜也不再說話,只是加大了油門,驚險的闖過幾個綠燈,飆車般超了數百輛汽車之后,一個華麗的甩尾,將車停在了一棟五星級賓館的樓前。
他火急火燎的跳下車,快步走到右側,把我攔腰從座位里抱了出來。在走進酒店大堂之前,隨手將車鑰匙丟給了表情曖昧的門童。
“至于這么猴急嗎?”我撇撇嘴,任由這匹發情的野狼,大踏步的抱著我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電梯。耳朵貼著他砰砰砰有力跳動的x口,好笑的問。
“我忍了將近七年。”凌夜咬牙回答。叮的一聲,電梯到達了頂層。我繼續如同已經落入了狼口的小綿羊那般,毫不反抗的被他公主抱到總統套間。
人臉識別的智能鎖,刷的一聲打開。凌夜大步抱著我,徑直走進臥室,將我輕放在大床上的同時,已經欺身壓了上來。
“臭狗,洗澡去。”我嫌棄的擰了兩把他的耳朵。
他cHa0紅著臉,悶哼了一聲,懇求道:“在去找你之前,我已經刷了十幾遍的牙和舌頭了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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