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著高大黑馬的男人面色莫名,說不上是對這個價錢滿意還是不滿意,只是看著就叫地痞有些膽戰心驚。男人一手撐著下頜,像是在仔細打量角落里的奴隸,沉吟一聲后道:“你先把他帶過來,讓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傷病,值不值這個價錢。”
半昏半睡的宋景感覺自己是被抓著衣襟硬拖過去的。
肩上的傷口被勒得疼了,豆大的冷汗從額角往下落。他被翻面攤在地上,半睜的眸子還沒能聚焦,便看見一道模糊的人影翻身下馬,踱步朝他近了。
“……怎么有傷?”
那聲音很是熟悉,但宋景沒能徹底醒來。他聽見地痞訕聲把價往下壓,從一開始的八千到六千,最后是諂笑著問三千行不行。
再之后,宋景就沒聽見了,因為他被人從地上抱起來,雙眸總算是得以看清來人是誰。
“文遠叔叔……?”
看著熟悉的鋒利又俊美的臉,宋景終于得以放松了。他身體沉重,聽見張遼叫他“死孩子”,抱著他往回走的時候還在絮叨,問他是怎么敢一個人去酒樓的。
“文遠叔叔、唔!你先把我放下來……”
張遼挺住腳步,低頭用眼神詢問懷里不安分的人,還有什么打算。可少年不說話,只是臟兮兮的手直接抓著他衣襟不放了,“你先放下我。”
這是不答應就會開始鬧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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