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沒有真刀實槍的經(jīng)驗,所以孫策也沒想過宋景會在他身下流露出那種柔軟勾人的淫態(tài)來。
要知道就算他做春夢,夢見了自己與宋景的許多個姿勢,什么后入、側(cè)入甚至抱著肏的,他都在夢里見過一遍了。可因為只是幻想,他醒來也只有性器快要噴發(fā)的爽利,并不能清楚記得宋景快要高潮時的情狀。
所以他真的沒想到,自己只一摸那個彈軟的突起,宋景就會身子繃緊了來咬他的手指的同時聲音徹底軟下去,叫他的時候哪怕連名帶姓,可語調(diào)依舊婉轉(zhuǎn)好聽,讓他興奮難耐。
他癡癡地欺身在宋景脊背上,都顧不得要防著自己性器里流出來的腺液落在宋景身上了,雙唇貼著突起的蝴蝶骨的位置親吻,催促,“你再叫我一聲。”
宋景咬得牙關(guān)酸疼,“你做夢、唔嗯——!”
指尖直奔著宋景的敏感點就去了,一下就按得人叫出了聲,孫策嘴上還假惺惺的,“沒關(guān)系,我也沒有很失望,我對你包容度很高的。”
只要宋景今天給他插一下,他能夠忍耐宋景的負(fù)心漢本質(zhì)。
自發(fā)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慘遭負(fù)心漢欺騙感情的小可憐,孫策手上動作還強(qiáng)勢得很。他幾根手指并攏了往宋景穴里插,就著精水的潤滑成功把緊窄的腸道給撐開了些,不顧宋景反手要來推他,就可著敏感點揉得宋景嗚咽著叫,很快就弄得那口穴水噠噠的,黏膩的聲音是一點也藏不住。
只是被夾著手指,孫策已經(jīng)爽得有點受不住了。他不敢再伏在宋景脊背上,支起身來直勾勾盯著手里打顫的腰肢,視線順著那只臀就往下滑了。
他另一手還得空,于是握著自己的性器根部,抬著莖身用龜頭去碰宋景的臀。黏膩的腺液從馬眼里吐出來,流在宋景身上蜿蜒出欲色的水痕,臉皮薄的人很快嗚咽著叫他的名字,強(qiáng)撐出一點氣勢來,命令他不許再做這樣的事情了。
孫策應(yīng)聲,粗硬的性器果然乖乖挪開了,很快,連帶著插在穴里的手指也退了出來。宋景呼出一口長氣,剛剛放松片刻,就感覺那東西突然出現(xiàn)在他穴口的位置,熱硬的一根頂著他被手指抽插出水漬的后穴,試探著就要往里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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