嵐晏搖搖頭,說罷,便不愿再開口了。
嵐冶只能看見兄長漂亮緊繃的下顎線,以及緊抿的淡色唇瓣。
這就是他哥心情不好,不想搭理人的表現(xiàn)。
嵐冶清楚,再招惹長兄下去自己就沒有好果子吃了,便不再作死,叫保鏢將自己推進(jìn)顧家莊園。
嵐冶沒當(dāng)過父親,自然不知道嵐晏現(xiàn)在心里的忐忑。
在窺見世界一角真相后,他發(fā)過瘋,他懷疑過,卻從來沒有過懼怕。
唯獨(dú)在親兒子的事上,嵐晏退縮了。
明明很想見見孩子,卻駐足不敢上前,不知該以何身份面對(duì)兒子。
他是一個(gè)從出生起便缺席了藥藥成長的父親,什么都不懼怕的嵐晏,如今也只有在知道顧長懸對(duì)藥藥并不如傳聞中的那樣好后,才敢上門將藥藥討回來。
他敢?guī)е岁J顧家,敢與顧長懸拍桌子瞪眼,卻沒有勇氣問一句,自己的親生兒子愿不愿意跟他回嵐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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