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白繾風一定知道。
可是白繾風敢聲張嗎?
他不敢,因為投鼠忌器。
不過……自己這一局贏了嗎?
哪怕在白繾風面前將藥藥玩得汁水淋漓,抖著大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哪怕在課桌下逼著烏發美人吞下所有腥臭的精液,沈逐珠也知道自己沒贏。
他只是在泄憤,一個失敗者的泄憤。
白繾風擁有藥藥的初次,而洛雪戎擁有藥藥的心。
至于自己,大概一無所有。
嵐藥面對沈逐珠時,已經情不自禁的生出了恐懼,而在下課鈴打響之時,青年愛憐地撥開了嵐藥的烏發,附在他耳邊說。
“聽說你要住校,還是和洛雪戎一間宿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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