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芊有每隔幾日便給魏言去信的習慣,雖然有時候會留中不發,但也能借此聊表相思。每次魏言班師時,兩個人的書信都能湊出一沓。
本來早幾天就該是寫信的時候,但發生那件事之后,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顏面面對魏言,寫信之事也連著耽擱許久,拖到不得不面對的時刻。
筆沾了墨直到風g,季云芊也沒能寫出一個字。
門外的送信的探子催了幾次,香又換了幾撥后,季云芊終于將公事勉強湊成一頁紙,封裝進信函里叫人送了出去。
魏如鈞坐在小桌案旁,看她這樣躊躇不安,大約也猜到她在給魏言寫信。他倒是不慌,倒不如說他還盼著魏言將她和他一起趕出家門,這樣他就能帶著她自立門戶了。
他手中有些底牌,就算是魏言也不知道。
但在魏言回來之前,魏如鈞還打算更進一步。這幾日季云芊一直有意無意地避著他,他不能再放任兩個人的關系這樣淡化下去。
——裝病吧。
他已經從上一次房事之后的爭吵里發覺到示弱的好處,g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“今日到此為止吧,明日再來。”
不出魏如鈞所料,季云芊今天也打算甩下一句話就走人。他前幾日試了各種手段留她都沒能成功,今天不打算再跟她糾纏,當即放下公文也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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