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個東西讓他昨晚射了四次,我打開開關,套在他陰莖根部。
“唔!”趙路生受到刺激,腹肌下意識用力,上半身抬起來,僵著脖子說,“我、我是說……不錄視頻嗎?”
我把振動棒移上他的龜頭,“昨晚是給粉絲看,這次只給我看不行嗎?”
趙路生焦灼的又哭又笑,扭著身子說:“唔……行,當然行,啊……可是我真的不行了……真的沒有了……姐姐……”
他求饒的時候確實令人愉悅,這導致我沒有注意客廳的敲門聲。
趙路生聽到了,他急忙拍著我:“有人敲門,有人敲門!”
我關停了震動,果然外面還在敲,咚咚咚三下聲音又輕又脆。
“我……我先去開門?!壁w路生像是找到救星,立馬從床上逃了下去火速穿衣服。
我聽見他打開門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您找誰?”
我還沒出臥室,一個似是而非的女聲讓我心里一陣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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