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其實有好多女人,從沒間斷過。”趙路生靠在床尾的斗柜邊回想著說。
那女人有錢,但本市沒有居所,父親為了討好她,將趙路生和外婆被趕出父母結婚的那間房,擠在樓下的一間半地下室里生活。
后續的一切,全靠外婆將半地下室改成了裁縫鋪。
可他父親時常來要錢,他不相信趙路生母親的車禍僅賠了五千,說那是他的夫妻共同財產。
根本原因是趙路生出生前他就染上了賭博,輸了,就拿趙路生撒氣。
他父親吃過學校報警的教訓,后來,打趙路生從不往臉上打。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熬到大學的,他只說前幾個月外婆確診了心臟病,攢下來的錢通通做了心臟搭橋手術。
最后,趙路生很愧疚:“不好意思……給你講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,主要是你對我真的……挺好的。”
挺好的,這三個字有些哽咽。
但我討厭這樣的說辭,我不喜歡別人說我是個好人,就像是給我扣上了一頂無法摘下來的帽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