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管在最后一刻插歪了,奶茶飛濺了出來,趙路生一手按在桌面,一手緊攥吸管,一聲沒吭。
隔壁桌的人看來,我表情淡定,他們隨即移開目光。
“怎么了?不想喝嗎?”我向前探身,支著下巴問手機屏幕里的趙路生。
他抬頭看我,不能思考般聽我的指令重新拿起吸管,卻在一下秒又僵在空中。
我去握他的手,他緊緊回握,就好像他整個人在震。
大概五六秒,他略微松開手,同時飛速的小口喘息,再過五秒,他突然又緊緊捏住我的手,甚至都有點疼。
如此往復兩次,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模式了。
我將他的吸管插好推給他,笑著輕聲說:“我說了,喝完了就能走。”
他很聽話,在模式的間歇中斷斷續續喝完了所有的奶茶,包括我剩下的大半杯,那晚他喝了很多水。
我牽著他慢悠悠拐進小區,夜晚很靜,趙路生抱著我的手臂走走停停,站都站不住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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