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我摸著他的后背。
趙路生像個透明的玻璃杯,純凈但充滿裂痕,就算他沒遇到我,很可能哪天就承受不住,碎了。
第二天,周六,我?guī)иw路生去了北郊很遠(yuǎn)的殯儀館,將兩個骨灰盒存放在隔間里。
回了家,還是無盡的沉默,趙路生似乎受不了一個人的空間,我去哪他就跟到哪,到了晚上,我知道他去衛(wèi)生間清理了自己,但我只是簡單的摟著他入睡。
兩天過后,周一,外面下了大雨,趙路生獨自去了學(xué)校,我一個人坐在家里,窗外的暴雨一陣一陣,肆無忌憚地拍打著窗戶,我有些喘不過氣。
我其實對錢不太看重,錢還可以再賺,剩下的也夠我的生活,只是趙路生……
我想他他不可能在我身邊一輩子的,但有些話,我卻說不出口,我也做不到將我給他的鑰匙拿回來。
我給他發(fā)消息說要出差,實際在公司待了一整天。
臨近晚上十一點,雨停了,我以為趙路生見我不在,應(yīng)該會回學(xué)校,沒想到一進(jìn)門,他趴在餐桌上,面前擺著三菜一湯,都沒有動過筷子的痕跡。
身上粉色的圍裙都沒來得及摘,這是我專門買給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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