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親開口十萬,我說五萬愛要不要,最終兩個骨灰盒被趙路生抱回了我家。
回來的時候路上我一直心緒不寧,到了家里,這兩個盒子放在角落,房間真的太冷了,趙路生給骨灰盒蓋了塊布,卻顯得更加詭異。
外婆生了女兒,女兒生了趙路生,現在他們聚在我家,像是某種奇異的團聚。
趙路生說:“明天我找個別的殯儀館,我不會再讓他知道了?!?br>
我點點頭:“好,曹越給我打電話了,你該去上課了?!?br>
他沒吭聲,就一直坐在飄窗上,窗外灰蒙蒙的,似乎什么也看不見。
我坐在床上,房間陷入了寂靜,他靠在玻璃上,似乎困了,眼睛一眨又一眨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這半個月,趙路生都沒有好好睡過覺。
我走近,剛想說話,趙路生睜開眼,恍惚了一秒起身說,“你餓了嗎?我去做點東西吃吧?!?br>
“不用了,”我將他抱到床上,“睡會吧,飯我叫過了。”
他躺下,我起身,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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