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回去,他頂著一頭濕發(fā),滿身是汗,像一灘快要散開的水奄奄一息,眼巴巴看著臥室的房門,呻吟中一遍遍喊著姐姐,像是我親自操的他神志不清。
門一開,他一看到我,像是失去雙臂的俘虜貼著床向我蹭過來,哭著重復(fù)說:“我錯(cuò)了,姐姐,我、我真的知道錯(cuò)了,我不該說那些話,我再也不打人了……你別生氣……”
這句話他喘了好幾口氣才說清。
我放下方才取回來的快遞,從一邊的椅子上拿來遙控器,“它就在這,你其實(shí)可以想辦法自己關(guān)。”
是的,我離開時(shí),就把它放在我坐過的椅子上,趙路生絕對(duì)能看到,他只要稍微忍耐一下,下床背過身,就可以用手夠到。
“你……你沒說,不行……”他可憐的搖頭,看起來已經(jīng)累得要虛脫了。
“那我同意你去跟別人吃飯了嗎?”我隨口說著將玩具按停,“我不生氣昨天的事,也不生氣你打人。”
趙路生癱了下來,恍惚地看著我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好了,以后他再這樣說,可以多打兩拳,打到他不敢再說。”我解開他的手拷和腰間的皮扣,飛機(jī)杯撥出來時(shí)里面一塌糊涂,潤(rùn)滑劑和精液壓根分不清楚,龜頭被蹂躪的靡紅一片,似乎再碰就要破了。
“射了幾次?”我將他翻過身,凸出來的肩胛骨像是要頂破皮膚。
“……兩次。”趙路生嗚咽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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