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,我迷糊了兩小時后終于散場,渾渾噩噩走出酒吧,沒想到一眼就又到了趙路生,他坐在酒吧門口的路沿石上。
從他一點被我趕走,到現在已經快四個小時了。
天色發藍,清晨前的城市煙塵氣很重,趙路生像是籠罩在深藍色的霧里。
他也同時看到我,立馬起身向我走來,他扶住我,“你還好嗎?”
我扭頭,跟我出來的人目光再一次集中在我們身上。
“你一直都在這?”我問。
趙路生點點頭。
我說:“不是讓你回家嗎?”
“我怕你喝太多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是怕我帶人回家吧。”我直言不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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