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停下,別震了……”趙路生縮在我頸側哽咽說。
停下當然是不可能的,我抱著他,拍著他的后背說:“你再不走,還有五分鐘就下課了。”
其實從見趙路生第一天起,我就覺得他是一個壓抑許久的人,我還不知道他因為什么,但他需要被打破,需要讓超出以往生活邊界的事情來重新塑造他。
所以他不會拒絕我,但他求我:“求你了……外面都是人。”
我把他的腦袋掰到我面前,“那叫姐姐我聽聽。”
趙路生含淚的眼睛仰視著我,唇動了動,哭喪著臉說:“姐姐……求你了。”
我不得不承認,他叫的姐姐最令人舒爽。
我牽著臉悶紅的趙路生繞過人群,下課鈴聲響了,身后跟了黑壓壓的一群人,趙路生挺直背加快步伐,竟然變成他牽著我了。
我刻意放慢腳步看著他的背影,內心很是得意,因為沒人知道他屁股里還塞著東西。
我后仰著身,任由他拽著我,另一手又按動開關,他像是被人捅了一下向前躥了出去,差點沒站穩,手剛想往后摸卻立馬放開,轉頭看向樂呵呵的我,極具羞惱的擠出幾個字:“別鬧了……快走了。”
“沒說不走啊。”我關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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