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小得只剩微動的唇形,方才臉上的紅潤好像褪了色,通通變成了他緊抿的唇色。
他眼底里閃爍的情緒我那時看不懂是接受還是拒絕,我想當然的理解他是受到了我包養他的侮辱,但這是解決我們目前現狀的最好方式了,清清楚楚是交易,是合作,而不是虛無縹緲的感情。
“你可以好好想想,不著急。”我說。
“……37號!37號好了!”
趙路生立馬起身,去檔口取餐。
他端回來的不止兩份意面,還有一份牛排和兩杯咖啡,他默不作聲將牛排放到了我這邊。
“你不吃嗎?”我問他。
“我吃不慣……”趙路生將刀叉用紙巾擦過遞給我,“吃完飯,我要去上晚課了。”
他自始至終一直低頭,沒有看我。
我切了幾塊牛排放到他意面上,他抬頭抿唇笑了一下,“謝謝,你吃吧。”
這頓飯吃的食之無味,意面像面條,牛排是合成,咖啡是沖調,但出于禮貌,我還是盡量都吃完喝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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